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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迹


  我想改变一下,但不是现在,但又恐会错过。

   ——2014.12

  来到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,竟连房租家的那只老狗也悄悄的去世了。

  在一天中午,那个和蔼的老人给我开门时,为了显得礼貌一点,我们往往都会相互问候两句(其实我是很讨厌和人打招呼的,特别是这种没完没了的问候)。这时我就问了一下那只老狗的去向,因为我已经有两天没见它了。他说,死了,后有补充了一句:“那只狗已经有十几年了。”从他的言语中可以看出那是“寿终正寝”的必然,没有什么可遗憾的。

  又过了几天,他家的另只狗下了一群幼崽。又过了几天,那群幼崽只剩下一两只了。现在看来,那一两只幼崽应该就是幸运者,才是上天的恩赐。

  冬天越来越深了,前几天忽然来了一场雪,不大,飘落的雪就像迷了路的小绵羊——觉得很迷茫,又可怜。只有薄薄的一层,立马就化的没了踪影。冬天的天空甚至更加蔚蓝了,月亮也会在白天露个脸,显得更有身份地位了一般。太阳微微的南斜了一点,像是要去远行的样子。树叶也还有飘落的,干枯泛黄,一脚上去“嘎吱”一声就骨折了。有时也会捡起来看看,与秋天的落叶相比,它就像已经死了有一万年似的。又看看树上,还有许多枯而未落的叶子,依旧在寒风里执着着,不知他们在等什么?或许就是在等所谓的春天吧!

  若是前几年,我是很喜欢过冬天的,甚至有些盼望。这两年却是怕了,怕它的寒冷,好像前几年的冬天是暖和的一般。而前几年特别讨厌的夏天,现在却渐渐喜欢了,也好像现在的夏天凉爽了一般。

  最近,一直没有什么事情,来到办公室多半就是“坐”。坐多了就会心慌,再坐下去也许还会崩溃。有时也会玩些游戏,玩游戏可以打发一下无聊,但是玩的玩的就觉得不对了,就像在哪看到的那句话:“你玩游戏可以,但别让游戏玩了你。”猛然又开始悔恨自己,又想起好多事也都是因为没有坚持下去,一个个都夭折了。

  前几天,我借助电脑看完了一本书——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,看过之后,我很不能接受主人公的那些想法观点。但是那样的叛逆矛盾的心理,那样憎恶一切的心理,我也曾有过。或许那时看也能引起我的共鸣,只是错过了,——错过了,真的就是不能再有了,——这与努力无关。我一直抱有的“只要努力,一切都会拥有的”幼稚观念,越来越变得可笑,变得不堪。健全的人生观价值观没有建成,固有的又是那样凌乱脆弱。

  冬天的夜晚真是漫长,没想到他是那样的漫长。特别是在那间没有暖气的家里,你更能静下心来一分一秒的陪夜过夜。也因为冷的缘故,就开始回想一些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,有些事比较深刻有头也有尾,有些事只留有一丁点的印象,统统这些我都会捣弄出来,来来回回的呆想几遍。有几次就这样睡着了,半夜醒来才关了灯;有几次是梦到了什么,也会猛然醒来,看看手机才四五点。

  前天夜里,一点醒来后,给青蛙发了个短信,他说,又要毕业了,有点伤感。我说,认识你这么久,从没见你伤感过。聊了一会,到三点多我又睡了,他或许还在伤感。他算是一个乐天派了,我见过的最乐天派的一类人。就是上次去太原看望他那次,在医院里我也没有看出他有多伤感,甚至就不伤感(或许伤感隐藏了,我没见到吧。)

  有时,特别是晚上,一个人呆坐着,没有一点声音,就会觉得很沮丧。打开手机想给别人打个电话,却是没人可打。不是很久没联系了,就是没话可说了。本来朋友就不多,这下觉得根本就没有朋友。你不说话,永远不会有人和你说话。我已经稳把稳的做好了“沉默”这两个字。最后,也只好翻开那本《红楼梦》又默默地看了一两页。

  最近眼睛的近视度数又上升了一个档次,明显觉得看到的人都是模糊化的,再远一点恐怕就男女不分了。记得这副眼镜是在大三时配的,算算也有三年了,就像那只老狗也像许多事一样也要“寿终正寝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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